第425章赖忠！你死哪里去了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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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个猜测让李乾瞬间又惊又喜！惊的是王楚楚年纪尚轻，自己又是老来得子（如果真是的话），喜的是李家又要添丁进口，人丁兴旺！
    他脸上立刻露出狂喜之色，一把抓住王楚楚的手，激动地问道：“夫人！难道你……你有了？！这是大喜事啊！为何如此紧张？！快，快坐下说！别动了胎气！”
    王楚楚被李乾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和话语弄得彻底懵了！
    （怀……怀上了？！什么怀上了？！）
    她先是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李乾是彻底误会了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比刚才还要难看！
    “不……不是！相公！你误会了！”王楚楚慌乱地摆手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，“不是……不是那件事！”
    李乾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，眉头再次皱起：“不是？那……那是什么事？让你如此郑重？”
    王楚楚看着李乾疑惑又带着关切的眼神，心中天人交战。
    说？还是不说？
    说了，李家必定天翻地覆，自己这个“告密者”也未必能讨到好。
    不说？
    难道眼睁睁看着苏婉清给李斯戴绿帽子，看着李家声誉扫地，将来东窗事发，自己也难逃干系？
    最终，对未来的恐惧和对李家（某种程度上也是对自己未来）的责任感，压倒了暂时的怯懦。
    她咬了咬牙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却字字清晰：
    “是……是关于婉清……”
    李乾心中一紧：“婉清？婉清怎么了？她不是好好的吗？”
    王楚楚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中已满是决然和痛苦：
    “今日……今日在绸缎庄……我亲眼看见……婉清她……她和……和一个陌生男子……在试衣间里……搂抱在一起……行为……行为极为不堪……”
    她终究没敢直接说出“偷情”、“亲吻”这样的字眼，但话里的意思，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    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    李乾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！
    他猛地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王楚楚，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，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嘶哑、颤抖：
   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！你再说一遍？！婉清她……她怎么了？！！”
    王楚楚看着李乾那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和颤抖的手，心中也是一阵刺痛，但她知道，话已出口，再无回头路。
    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更加肯定，也带上了一丝悲哀：“相公！妾身此言，绝非是出于什么其他心思！”
    “真的就是……就是今日亲眼所见！那场景……那场景太过……妾身到现在都不敢相信，这……这会是婉清做出来的事情！”
    李乾的目光变得空洞而呆滞，仿佛被抽走了魂魄。他的嘴唇哆嗦着，喃喃自语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难道……难道斯儿……真要走我的老路不成……”
   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，也曾意气风发，也曾相信情爱，却最终……往事不堪回首。
    猛地，他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如刀，死死盯着王楚楚，仿佛要将她看穿：“楚楚！这件事……你确定？！你看清楚了？！会不会是误会？！或者……你看错了人？！”
    他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和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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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王楚楚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：“相公！这种事情，妾身哪敢有半分虚言，哪敢拿来开玩笑？！那身形，那侧脸，还有她下来时那副情潮未退、神色慌张的样子……妾身看得清清楚楚！若不是亲眼所见，妾身也不敢相信啊！”
    李乾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他颓然坐倒在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急促而杂乱的声音。
    “这件事……还有谁知道？！”他沉声问道，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，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寒意。
    王楚楚连忙摇头：“妾身哪敢张扬！当时看到之后，心都快跳出来了，赶紧找了个借口说身体不适，拉着婉清就回来了！除了妾身，应该……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。”
    李乾点了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，但更多的是凝重：“你做得很对！这件事，绝对、绝对不能张扬！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！”
    他太了解自己那个“逆子”李斯的性格了！睚眦必报，手段狠辣，尤其在意身边人的“忠诚”。这件事若是让他知道了，以他现在的权势和心性，别说那个“奸夫”，恐怕整个京城都要被他掀个底朝天！到那时，李家将彻底成为笑柄，永无宁日！
    “你是今日刚发现的？还是……早有迹象？”李乾继续追问，试图理清脉络。
    王楚楚斩钉截铁道：“当然是今日刚发现！
    之前在府里，婉清行为举止并无不妥，对府中事务也尽心尽力。
    若不是今日在绸缎庄亲眼所见，妾身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！
    所以一回来，就赶紧和相公说了！
    相公，这可怎么办啊？！以斯哥儿那脾气，他要是回来知道了，那可就要出人命了啊！”
   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担忧，不似作伪。
    李乾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    他知道，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。
    “你稍安勿躁！此事我自有主张！”李乾沉声道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    他霍然起身，大步走出房门，对着空旷的庭院厉声喝道：“赖忠！赖忠！你死哪里去了？！”
    刚刚脱了外衣准备歇下的管家赖忠，听到老爷这不同寻常的、带着怒气和急切的呼喊，心中一个激灵，立刻从床榻上弹了起来，抓起外衣边穿边往外跑。
    赖忠年纪不算太大，但能被李斯看中提拔为李府大管家，自然有其过人之处。他眼神精明干练，行事沉稳利落，对李家，尤其是对李斯，忠心耿耿。
    他快步跑到李乾面前，躬身行礼：“老爷！小的在！有何吩咐？”
    李乾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赖忠，沉声问道：“赖忠！斯儿对你怎么样？”
    赖忠闻言，心中一凛，知道必有大事。他立刻挺直腰板，毫不犹豫地表态：“老爷明鉴！少爷对小的有再造之恩！若不是少爷提携，小的如今可能还是府里一个不起眼的下等杂役！少爷的恩情，小的永世不忘！小的生是李府的人，死是李府的鬼！”
    他回想起李斯离开前对他的信任和嘱托，心中更加坚定。
    李乾点了点头，神色稍缓，但语气依旧凝重：“赖忠，我们李府，可是拿你当自己人看待的。”
    赖忠立刻跪下：“老爷折煞小的了！老爷和少爷待小的恩重如山！老爷有何吩咐，尽管直说！小的万死不辞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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