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实锤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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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知道，能让老爷如此郑重其事，甚至提到“自己人”，事情必定非同小可。少爷出门办差数月，难道是府里出了什么天大的危机？
    李乾将赖忠扶起，拉着他进了书房，关紧了房门。
    书房内，气氛压抑。李乾压低声音，将王楚楚所言，简明扼要地告诉了赖忠。
    “……楚楚今日在绸缎庄，亲眼看见婉清……与人私会，行为……极为不妥。”李乾的声音干涩，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斤重。
    “什么？！”饶是赖忠心志坚定，闻言也是骇然变色，失声低呼，“少奶奶？！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   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！少奶奶苏婉清，那可是少爷临走前千叮万嘱要照顾好的人，也是府里公认的未来主母，温婉贤淑，持家有方，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做出这种事？！
    李乾重重叹了口气，脸色铁青：“我也希望是看错了，是误会！但楚楚言之凿凿，而且……以她的性子，若无确凿证据，断不敢如此胡说！这件事的严重性，你应该清楚！”
    赖忠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，心中更是惊涛骇浪！少奶奶给少爷戴绿帽子？！这简直是老寿星喝砒霜——活得不耐烦了！一旦少爷回来知道，那后果……不堪设想！
    “老爷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赖忠小心地问道。
    李乾眼中寒光一闪：“你现在就亲自去，到她的院子附近盯着！不要打草惊蛇，但要留意一切异常！若是……若是今晚真有什么‘意外’，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！明白吗？”
    赖忠心中一凛，瞬间明白了李乾的打算——这是要抓现行，留证据！同时，也是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，或者……那个“奸夫”做出更出格的事情。
   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当年处理大夫人的情景。那时候，也是他亲自动手，将那位企图勾结外人对付少爷、损害李家利益的大夫人，“送”上了路。难道……这真要变成自己在李家的“一门手艺”了吗？
    要说苏婉清平时对赖忠这些下人，确实极好，赏罚分明，体恤有加。赖忠对她也有几分敬重。但是！这一切的前提是，她对少爷忠诚，对李家无害！
    一旦涉及少爷李斯的利益和尊严，在赖忠心里，什么少奶奶、什么主母，都得靠边站！少爷才是他唯一效忠的对象！
    赖忠眼中闪过一丝危险而决绝的光芒，沉声应道：“老爷放心！事不宜迟，小的这就去！小的明白，若真有什么事情，那恐怕就得等少爷回来亲自处理了。小的能做的，就是把该收集的证据，还有那个‘奸夫’的信息确定下来，到时候方便少爷……下手！”
    他没有把话说完，但李乾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冷意。
    “去吧！小心行事！”李乾挥了挥手。
    赖忠躬身退下，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    赖忠离开后，李乾独自坐在书房里，内心的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。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，眼神复杂。
    （斯儿……为父……对不住你啊……没能替你守好这个家……）
    而赖忠这边，动作迅捷而隐蔽。他很快就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苏婉清居住的主院附近，找了一个既能观察到院门和主要通道，又不易被发现的角落，潜伏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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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他刚到不久，就看到苏婉清的贴身丫鬟进进出出，吩咐小厨房准备了一桌异常丰盛的吃食，还有几壶好酒。然后，苏婉清又亲自下令，将院子里所有伺候的下人都清退了出去，只留下她一个人。
    看到这一幕，赖忠的心猛地一沉！
    （这一幕……何曾相似！）
    他瞬间想起了当初大夫人王氏，也是这般在夜间备下酒菜，清退下人，然后……私会情郎！
    难道……少奶奶真的要在今夜，在自己和李府的院子里，与那奸夫相会？！
    一股怒火和寒意瞬间涌上赖忠心头！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，也明白了李乾为何如此紧张！
    （不行！不能等！必须立刻禀报老爷！同时做好万全准备！）
    赖忠当机立断，立刻悄悄退走，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李乾的书房。
    李乾见赖忠去而复返，而且神色更加凝重，心中一紧：“怎么？有情况？！”
    赖忠压低声音，急促地说道：“老爷！少奶奶刚刚吩咐备下了丰盛的酒菜，还将院子里所有下人都清退了！小人怀疑……怀疑今晚，那个‘奸夫’可能真的会来！我们必须早做准备！”
    李乾闻言，脸色彻底阴沉下来，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殆尽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：“我明白了！你去继续盯着！这边我来准备！”
    赖忠点头，再次迅速离去。
    李乾立刻起身，走到书房外，低声唤来自己的心腹侍卫头领。这十二名侍卫，都是李乾从军中带出的好手，武艺高强，忠心可靠，平时负责府内重要区域的守卫和暗中警戒。
    李乾对他们耳语一番，交代了今晚的“特殊任务”。十二名侍卫领命，立刻换上轻便的夜行衣，手持兵刃，悄无声息地分散开来，在李乾指定的几个关键位置潜伏下来，只等信号。
    李府如今的守卫力量，在李斯的经营和李乾的整顿下，已经颇为严密。对方若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，而不惊动外围的明岗暗哨，那必然是个高手！所以，李乾不敢大意，直接动用了压箱底的力量。
    而赖忠这边，再次潜回苏婉清院子附近，找了个更加隐蔽、视野更好的位置，屏息凝神，动都不敢动，生怕打草惊蛇。
    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夜色渐深。
    赖忠先是听到院门开关的声音，心中一紧，凝神看去，发现是送菜的婆子将最后几道菜送进去后又退了出来，虚惊一场。
    （再等等……）
    终于，在酒菜上齐、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约莫小半个时辰后，赖忠再次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异常清晰的——房门开关的声音！
    这一次，声音来自苏婉清居住的主屋！
    赖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！他屏住呼吸，眼睛死死盯着主屋的方向。
    只见主屋的窗户纸上，映出了明亮的烛火光芒，将屋内映照得一片通明。
    紧接着，透过窗户纸的剪影，赖忠清晰地看到，两个身影，一高一矮（苏婉清的身形他认得），在屋内迅速靠近，然后……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！那剪影的动作，亲密无间！
    “实锤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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