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5章公审立威

    邓棠站在土坡上，声音冰冷，“你的要塞已经被我们的人占了，你没有退路了。”桑托抬头一看，只见远处的旧港要塞方向，已经升起了沧溟的凤凰旗。
    原来，就在他带着大军偷袭旧港据点的时候，邓棠早就派了一支五百人的突击队，顺着穆西河逆流而上，趁着要塞空虚，一举拿下了这座百年坚城。
    “我跟你拼了！”桑托彻底疯了，骑着战象向着邓棠冲了过来。邓棠面无表情，抬手就是一枪。子弹精准地打在了战象的眼睛里，战象惨叫一声，把桑托甩了下来。亲卫们一拥而上，把桑托按在地上，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    战斗在黎明时分彻底结束。一万两千叛军，被击毙四千多人，俘虏七千多人，只有不到一百人逃进了雨林，最后也被当地部落抓了回来，献给了邓棠。
    沧溟军的伤亡，加起来不到三十人。
   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，邓棠骑着马，押着桑托，走进了被收复的旧港要塞。城墙上的室利佛逝旗帜被扯了下来，沧溟的凤凰旗迎着朝阳，高高飘扬。
    旧港港口的广场，三天前还是一片焦土，此刻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    三丈高的公审台用原木搭建而成，台边插满了沧溟的凤凰旗，风一吹，猎猎作响。
    台下黑压压地挤满了人：南洋一百零七个部落的首领全部到齐，带着各自的亲信；附近村落的数千名土著百姓，扶老携幼赶来；还有从马六甲、巨港、泗水赶来的商队管事，都想亲眼看看，这位传说中文弱的内政总管，到底怎么处置这场叛乱的首恶。
    没人注意到，广场四周的民房里，埋伏着整整一个营的沧溟军，步枪上膛，刺刀出鞘；港口的三艘护卫舰，炮口已经对准了广场；所有通往广场的路口，都被士兵封锁，只许进不许出。
    邓棠早就收到了密报：室利佛逝的姻亲、丹戎部落首领巴耶，暗中联络了七个对沧溟不满的小部落，凑了八百名死士，藏在广场周围的民房里，准备在公审的时候劫法场。
    他们还散布谣言，说“沧溟要杀光所有土著，把所有土地都分给汉人”，煽动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。随行的将领劝邓棠提前动手，把巴耶抓起来。
    邓棠却摇了摇头，眼神冷冽：“抓一个巴耶容易，可藏在暗处的毒蛇抓不完。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部落的面，把这些毒蛇全部揪出来，斩草除根。”
    第一波：血泪控诉，群情激愤辰时三刻，公审正式开始。
    桑托和他的三十四个核心党羽，被铁链锁着，押上了公审台。桑托依旧桀骜不驯，昂着头，对着台下的部落首领们大喊：“我是室利佛逝的王子！这些汉人是侵略者！你们跟着我，把汉人赶出去！我封你们当国王！”
    台下一阵骚动，几个和桑托有旧的部落首领，眼神闪烁，偷偷给藏在人群里的死士使眼色。
    邓棠坐在主位上，面无表情，只是对着旁边的司仪点了点头。第一个走上台的，是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娜姆。她抱着一块用木板做的牌位，牌位上写着她儿子的名字。
    走到台中央，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对着台下磕了三个头，抬起头时，脸上已经满是泪水：“各位首领，各位乡亲，我是穆拉村的娜姆。去年冬天，桑托带着海盗闯进我们村，杀了我的儿子，抢了我们所有的粮食和牛羊，把我的儿媳妇掳走了……我儿媳妇不肯从，被他活活打死，扔到河里喂了鱼……我一个老太婆，无依无靠，只能天天在河边哭……”
    她掀开衣襟，露出胸口一道长长的伤疤：“这是桑托的士兵砍的，他说我要是敢告状，就杀了我……今天邓大人给我做主，我就是死，也要说出这个恶魔的罪行！”
    老妇人的哭声，像一把刀子，扎进了台下百姓的心里。紧接着，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十几个受害者依次走上台，控诉桑托的罪行：被抓去当奴隶的青年阿古，背上布满了鞭子抽打的伤疤，他的三个哥哥都被桑托活活打死在矿场里；来自大汉的商队管事王诚，拿着被血染红的账本，他的二十七个伙计，全部被桑托砍了脑袋，货物被抢光，只有他跳河捡了一条命；甚至还有桑托部落的普通百姓，哭着说桑托为了凑军饷，抢了他们的最后一粒粮食，饿死了他们的孩子……
    一桩桩，一件件，血泪斑斑。
    台下的百姓从一开始的沉默，变成了愤怒的呐喊：“杀了他！杀了这个恶魔！”桑托的脸色终于变了，他不再大喊，只是恶狠狠地盯着邓棠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你杀了我，我的人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    第二波：劫法场阴谋，雷霆破局就在刀斧手提着鬼头刀走上台，准备行刑的时候，异变突生！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呐喊：“汉人要杀我们所有人！他们要抢我们的土地！跟他们拼了！”
    只见巴耶带着几百个手持长矛、砍刀的死士，从人群里冲了出来，挥舞着武器，向着公审台扑去。藏在民房里的死士也冲了出来，一边跑一边喊：“杀汉人！救王子！”现场瞬间大乱，不明真相的百姓吓得四处乱跑，哭喊声、尖叫声响成一片。几个部落首领站起身，准备带着亲信趁乱离开，还有的已经拔出了佩刀，准备跟着巴耶一起动手。
    “慌什么！”邓棠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身。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道惊雷，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话音刚落，广场四周的民房里，突然冲出了上千名沧溟军士兵，排成整齐的方阵，步枪对准了闹事的死士。
    港口的护卫舰拉响了汽笛，炮口缓缓转动，对准了广场上空。所有路口的士兵，立刻关上了栅栏，把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。
    “放下武器！投降不杀！”士兵们齐声呐喊，声音震耳欲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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