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,与麦穗的亲密,余老师原来等在这里(求月票!)
第400章,与麦穗的亲密,余老师原来等在这里(求月票!)(第1/2页)
上半夜张志勇和阳成陪着李恒守夜,下半夜这两货终于熬不住了,换成刚醒的麦穗来陪他。
麦穗稍微整理一下头发,坐在他旁边关心问:「你困不困?要不去躺会,我替你。」
李恒摇头:「白天睡那么久,不困。」
换成谁守夜,他都会放心不少,却唯独麦穗不行。
现在是夏天,衣服布料薄,身材曲线再怎么遮掩都无法遮住她内媚属性爆棚带来的巨大诱惑力。
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极品女人,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牵动着男人的神经。
李恒阅美无数,且都是极美的女人,自认为定力比一般男人强太多,可只要和麦穗呆久了,身体无形中产生反应不说,脑海中也会渐渐生出涟漪。
你说说,这样一个绝世尤物,让她单独守夜谁他妈放心啊。
麦穗彷佛读懂了他的心思,低头查看一番自身,随后柔声问:「我衣服是不是穿得太过单薄了些?」
李恒听得哑然失笑,「这是夏天,马上进入三伏,你难道还穿棉袄不成?和学校其她女生比,你这已经十分保守了。」
可能是知晓自己对异性的吸引力太大,她平素穿衣服确实显得比较保守,不穿紧身衣,不露肚脐,不穿低胸装,甚至短袖和短裙都跟她无缘。
除了脖子以上的部位,除了一双手腕,其它地方基本常年累月藏在衣服中,
有几个女生能这样?不过她就算再低调,也挡不住她的自身魅力,走哪里都是被人关注的对象。
见他定定地瞧着自己,麦穗脸上悄悄爬了一层红晕,不过她没像往常那样娇羞躲闪,也没矜持起身走开,就那样静静地同他四目相视。
今晚一句「你是我的逆鳞」让她彻底没了抵抗力,哪怕现在为眼前这个男人去死,只要死得有价值,她也是愿意的。
过去一会,李恒伸手牵住她的手,站起来往过道角落走去。
麦穗证了证,却没有任何挣扎,低个头,亦步亦趋跟看。
此时是下半夜,卧铺车厢中的人几乎全在睡觉休息,走廊上一眼望过去没人,很是安静。
来到拐角处,李恒站稳身子,稍稍一个用力,就把她拉到怀里,抱了个满怀。
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异样,麦穗没做声,也是悄悄伸出双手,反抱住他腰身。
一个低头俯瞰,一个贴着他胸口微抬头,彼此看着看着,最终吻在了一起。
红唇微张,里边的枫叶吞吐,不断交织与缠绵。
四五分钟过去,受环境限制的两人终是抽离开来,莹莹玉丝在昏黄中透出光亮,尔后应声而断。
李恒右手轻轻抚摸她右脸,「今天让你受委屈了。」
麦穗摇了摇头,额头抵着额头,闭上双眼,享受难得的静谧,享受难能可贵的独处时间。
良久,她才低声说,「李恒,答应我一件事。」
李恒问:「不许打架?」
麦穗睁开眼晴,冲他柔媚一笑:「打不过就不要强撑,一定记得跑,这辈子你必须比我活得久。」
李恒问:「为什么必须比你活得久?这是哪门子说辞?」
麦穗沉默片刻,低眉顺眼说:「哪天要是看不到你,我会伤心的。」
内心柔软被狠狠击中,李恒瞬间意动,热血上头,再次含住了她的嘴。
感受到他的热情和迫不及待,麦穗微偏头对准他,双手抓住他腰腹衣摆,与他亲昵在了一起。
一吻情深。
两人恨不得把自己身体揉进对方骨子里,非常热烈,非常投入,直到走廊那边传来脚步声,两人才闪电般松开。
「嗯哼,嗯哼!」
不一会儿,孙曼宁绕过拐角处,出现在两人面前,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几趟,背着小手喜笑颜开说:「没打扰到你们吧?」
李恒指指窗外夜色:「我们在这里透气。」
「切!你把老娘当三岁小孩骗咧,透气要跑这角落里来?透气能把麦穗脸蛋透得比桃花还红?」孙曼宁猛翻白眼。
麦穗脸色本来就晕红一片,这么一说更红了。
李恒怕麦穗太过窘迫,适时转移话题:「才4点出头,你怎么就起来了?」
「睡不着了啊,爬起来没看到你们俩,以为你们被人报复了,吓得赶紧来找人。」孙曼宁絮叻絮叻讲。
虽说现在才4点出头,可天际却慢慢起了变化,露出了鱼肚白。
随着时间越往后,下床起夜的乘客越来越多,三人只得返回车厢,麦穗说:「现在外面逐渐热闹了,曼宁也起来了,你睡会。」
李恒没瞎矫情,嘱咐:「不要单独走远。」
「好,我知道。」
麦穗哪都没去,就坐在他床边,陪同孙曼宁细细聊天。
等到李恒睡熟,孙曼宁这才靠过来,附耳嘀咕:「穗穗,和这样一个大帅哥接吻,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好过瘾?」
麦穗第一反应就是被闺蜜看到了。
她第二反应,才后知后觉明白,这妮子在诈自己。
麦穗没声,而是从兜里拿出一个纸包糖塞对方嘴里,连外皮纸都没剥。
「喷!纸包糖?怎么降级了?不是巧克力了?」孙曼宁问。
麦穗说:「没有了。」
孙曼宁不满问:「我记得你带有的,你全给他吃了?」
麦穗笑,算是默认。
孙曼宁泄气:「你怎么能这么偏心?就因为她是你男人?」
麦穗脸皮薄,接不住这话,于是干脆偏过头,眼神飘到了车窗外,目之所及全是一片黄橙橙的稻田,乌决乌决没有尽头。
孙曼宁跟着看向外边,道:「熟这么快,这是早稻品种?」
麦穗说:「应该是。」
眺望一会水稻田,孙曼宁冷不丁开口:「麦穗,既然这么喜欢他,就彻底拿下他吧,咱们女人要学会自私一点,不要有顾虑。」
麦穗双手扒着窗户,眼眸涌动,没有任何回应。
经过黑夜白天交替的漫长旅行,火车终于是到站了,长沙火车站。
在列车员地提醒下,一行5人提着行李往出口走去。
「喂!李恒,那是你们余老师。」
忽地,走在最前面的孙曼宁指着出闸口左侧的高挑身影说。
「嗯,我看到了。」李恒同样惊讶,没想到会在这里瞧见对方。
净身高168的麦穗在人群中显得出挑,也早就看到了,只是没有孙曼宁那般大惊小怪,内心在思量:专门在等候他吗?
她不怀疑余老师的信息收集能力。但有一事没弄懂,为什么没从庐山村跟着一起过来?为什么出现在这?
跟随人流出走闸口,李恒眼神同余淑恒相视片刻后,主动喊:「老师。」
其他人跟着喊声老师。
「嗯。」
余淑恒嗯一声,微笑着看看手表说:「还以为你们会晚点,走吧,车停在外面。」
余淑恒依然是一身黑,气质高贵典雅,书香气浓郁,气场全开,给人一种非礼勿视的强烈既视感。跟她在一块容易让人自卑。
饶是和她相熟的李恒,如若不是贴身挑逗,对这位老师也生不出任何杂念,
实在是对方太过端庄了些!
这不,性格大大咧咧的孙曼宁偃旗息鼓了,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驯。
之前还勾肩搭背的缺心眼和阳成顿时不敢造次了,像个打手小弟一般,规规矩矩跟在队伍后方。
李恒和麦穗稍微好一点,但余老师不开口说话的情况下,两人一样没有张嘴的欲望。
这就是余老师正常冰山状态下的震力。
穿过站前广场,余淑恒指着后面那辆车对张志勇和阳成说:「你们坐后面那辆,车子会直接送你们到前镇。」
闻言,张志勇和阳成不敢有任何异议,破天荒地说谢谢后,心里高呼「我滴个妈妈呀!要吃人呀!」,然后一溜烟钻了进去。
余淑恒接着对李恒、麦穗和孙曼宁说:「我们也上车吧。」
「好。」麦穗应声,率先坐到了车里,坐到了后排。
孙曼宁很有眼力见,也去了后排。
得咧,就剩一个副驾驶了,李恒没得选,拉开车门弯腰坐好。
没一会,奔驰车开动了,调头往邵市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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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了大约十来分钟后,余淑恒打破沉寂问:「前面有一家饭店,你们饿不饿?」
李恒摸摸肚皮,扭头看向后座的两女。
麦穗说:「我还好。」
孙曼宁本来饿了,可眼见今天的余老师恢复到了往昔冰山模样,硬是压下了饥饿感,「我也还好。」
得到答案,李恒道:「要不我们回邵市吃算了。」
余淑恒点了下头,继续开车。
受不了这种室息感,李恒没话找话,「老师,你怎么突然来湘南了?」
余淑恒目视前方,「润文遇到了点事,老师过来帮忙。」
李恒问:「王老师现在怎么样?」
余淑恒说:「前天早上,王老师母亲去世了。」
「啊?这么突然?」
始终没开口的孙曼宁啊一声,惊出声,「正月份还好好的,我还看到了,
怎么说去世就去世了?」
余淑恒说:「户检是服毒身亡,至于是被动还是主动?目前正在进一步调查。」
原来如此,李恒三人顿时恍然大悟,难怪余老师这两天不在庐山村,难怪会提前来湘南。
李恒一直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她,导致她对自己忽然冷淡下来。
这两天她左思右想,他只想到了一种可能:那就是自己和大青衣的事情被她知晓了,然后...
不过现在看来,显然是自己多虑了。老子就说嘛,天下之事哪有件件那么巧的?真当是写嘿,无巧不成书呢?
麦穗关心问:「老师,是不是有怀疑对象?」
余淑恒通过内视镜瞄眼后排的俩女,回答:「有,死者丈夫。」
王润文母亲是二婚,有过两个男人,前夫和现任丈夫。
孙曼宁问:「是现任丈夫吗,那个纺织厂副厂长?」
余淑恒淡淡点头:「对。」
这件事对麦穗和孙曼宁冲击比较大,谈着这个话题,刚还无比室息的车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。
长市离邵市并不算特别远,只有200多公里路,一行人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邵市。
李恒、麦穗和孙曼宁三人没有急着回家,而是合伙买个花圈、又买了些金山银山和蜡烛鞭炮钱纸去吊。
放完鞭炮,站在棺材面前行了三鞠躬礼仪后,李恒甚是晞嘘,犹记得去年王老师母亲还撮合自己和英语老师来着,没想到才过去一年,就已经躺到棺材里了。真是人生无常。
李恒扶起带孝的英语老师:「老师,节哀顺变。」
王润文眼睛有些红,看来母女俩虽然平素关系有些僵硬,但到底是至亲唉,
血浓于水,她对李恒4人说:「淑恒讲,你们还没吃晚餐的,跟我来。」
四人跟她去厨房,各自拿个碗挑一些菜,随意吃了起来。
见麦穗和孙曼宁担忧地看着自己,王润文坐下说:「不用担心老师,我没你们想的那么悲伤。」
几人不知道该如何接这话。
过去半响,李恒问:「哪天出山?」
王润文说:「明天早上。」
孙曼宁大呼出声:「这么早?不是才3天多吗?」
王润文点头:「天气太热,不能久摆,得早点下葬。」
听闻,李恒等人尽皆释然。
也确实,大夏天的户体摆久了容易臭,甚至化脓变水,一般是能快入土就尽快入土。
这个晚上,李恒等人一直在法场旁边看王老师做孝子,直到凌晨时分吃完哨子面才散。
坐了这么久的车,又熬了大半夜,一伙人都很困,吃完面四人就马不停蹄回了一中。
上到教师家属楼三楼,麦穗跟着孙曼宁去了孙校长家。
李恒则和余老师去英语老师家过夜。
打开门,前头的余淑恒忽地问:「你明天是回老家?」
李恒说对。
换好凉鞋,余淑恒说:「老师跟你回去。」
李恒神情错,一时间摸不准她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?
目光在他面上打几个转,余淑恒悠悠提醒:「去年冬天和今年正月在白鹿村,你是不是忘了?」
李恒回忆回忆,中间右手一拍脑壳,登时想了起来:她说向往农村生活,自已曾两次许诺过她,有空带她回自己老家看看。
他不是一个食言之人。
可也没想过这么早带她回去啊。
本来还想这次回家好好陪陪腹黑媳妇儿,老师这一去,自己的计划不全都打乱了么?
再说了,孤男寡女的,你现在跟着我回家算哪门子事嘛?老子该怎么向李建国同志和田润娥同志解释呢?
近距离对望,他甚至有理由怀疑,眼前这老师故意的。
故意挑这个时间点跟自己回家,目的就是打乱自己的一系列计划。
犹记得前两天在庐山村巷子里的场景,她眉问:你是打算暑假挨个到她们那里走一遍?
思及此,他的怀疑更深了。说不好余老师就是因为得知自己的安排后,才临时起意、才临时想要跟自己回家。
奶奶个熊的!
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啊,当时嘴边怎么就没个把门呢,会把暑假的规划漏给她呢?
见他脸色明灭不定,余淑恒问:「不方便?」
不方便!当然不方便2!李恒心里一万个不情愿,嘴上却遵守承诺:「没有,
我就是怕老师可能住不惯农村。」
余淑恒注视一会他,临了开口:「那就这样决定了,时间不早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」
说是早点休息,她却找出换衣服去了淋浴间。
李恒只能在外面干等,最不能忍的是等了快半小时,等得花儿都谢了,她才磨磨蹭蹭出来。
望着他急不可耐地冲进去洗澡,余淑恒用干发毛巾擦拭擦拭头发,嘴角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李恒洗澡很快,连洗头一起前后不到8分钟,推开门走出来,他问:「老师,
不是说7号同诗禾汇合吗?」
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余淑恒不咸不淡嗯一声,头也未回:「去你家待3天就走3天么?
李恒一边进卧室,一边想着3天时间该怎么打发?
一夜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天一亮四人就起床了,坐进车里往市郊区的灵棚赶。
7点开饭,8点棺材起轿,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到才山里,然后送行的人直接打道回府,只留一些「龙上人」掩土。
所谓龙上人,就是抬棺材的那批人。
李恒全程都没发现英语老师父亲的身影,不过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好多问,等到下了山,他对英语老师说:「老师,我们等会就走了。」
「好,谢谢你们。」送完生母最后一程,王润文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凝重,反而一身轻松,似乎有种解脱之意。
回到家,扫眼后面不远处的李恒、麦穗和孙曼宁三人,余淑恒说:「我打算去他家里待几天,你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?」
王润文用右手尖尖扶下眼镜,「你去他家里做什么?刷存在感?」
余淑恒说:「保密。」
「呵呵..!」
王润文呵呵冷笑几声:「你又放不下架子脱衣服,去了也是白去。」
余淑恒扫她眼,饶有意味地说:「女人衣服不是给自己脱的,而是他脱才有价值。」
王润文嘲讽:「他要是脱你衣服,你敢受?」
余淑恒伸个懒腰,糯糯地开口:「我会给你发喜糖,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再见到他。」
王润文听得莫名烦躁:「滚吧,我没时间陪你疯,还有些事要处理。」
余淑恒默然,好一会说:「后面的事我已经打点好了,你不用有顾忌,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」
王润文难得说一声谢谢。
从郊区回到市区,李恒带着单独相处的机会对麦穗说:「11号我来邵市找你,大概中午12半左右到邵水桥。」
「好。」麦穗默默记下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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