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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9章,向麦穗表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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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59章,向麦穗表白(第1/2页)
    晚餐很丰盛,似乎知晓他一定会来,英语老师提前有所准备。
    六菜一汤足足摆满了一桌。
    王润文问他:「你们什么时候走?」
    李恒回答:「明天早上去长市。」
    王润文建议:「那我们今晚不喝白的,喝点啤酒。」
    老师平素一个人比较孤单,李恒、麦穗和孙曼宁自然不会拒绝,欣然答应下来。
    喝着啤酒,吃着菜,聊着天,餐桌上的英语老师一直在暗暗观察李恒和麦穗,观察两人的互动。
    不过可惜,麦穗是一个比较矜持和理性的人,更是保守,一顿晚餐下来很是中规中矩,眼神都很少同李恒交汇,目的就是不想在老师这里闹笑话。
    毕竟。
    毕竟他明面上的女朋友是肖涵,自己若是胡乱掺和其中,像什么话?
    虽然,她和李恒之间的关系早已变得模糊不清,可在人前,她仍是那个麦穗,保留最初的模样。
    孙曼宁开玩笑问李恒:「你怎么在京城待那么久?不会是陈子怀孕了吧?」
    李恒郁闷,这妞怎么不分场合啊,你他娘的是脑子抽了?还是觉得脑壳是铁的、不怕被敲烂?
    不过他稍微一分析,登时明白过来,这货怕是故意的,故意用这种话刺激王润文,试探王润文和自己的关系?
    确实也是如此,孙曼宁一说完就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了英语老师身上,想要从她面部微表情上瞧出一二、
    因为她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?
    总是感觉哪里不正常?
    李恒年岁不小了,如今不仅功成名就,光就他那长相和身材,孙曼宁有时候看了都会浮想联翩,她很害怕李恒和英语老师有一腿。
    至于为什么害怕?
    她一时也说不出个什么名堂,只是觉得李恒这样有才华的人,不应把魔爪伸向老师,不然她会有些失望。
    可能,洞庭湖一趟过后,自己对他产生了崇拜之情吧,孙曼宁如是认为。
    不过英语老师是谁啊?孙曼宁在她面前还是嫩了点,就算心里异非常,脸上的微笑却阻挡了一切窥探。
    在场的人都晓得自己和陈子的关系,李恒懒得隐瞒,连伪君子都懒得去做了,悠悠地道:
    「若是子矜怀孕了,你觉得我现在会回邵市么?用你的猪脑壳好好想想。别脑袋这么大,只存水,不长脑筋。」
    孙曼宁左手摸摸头,很是不服气,质问他:「你说谁脑袋大?」
    李恒翻个白眼,用筷子连着夹几筷子菜到麦穗碗里,稍后又夹了几筷子给英语老师,就是不给孙曼宁夹。
    麦穗娇柔笑说:「你夹太多了,我碗里都放不下。」
    李恒道:「没事,放不下咱就给狗吃。」
    说着,他用筷子把溢满的那一部分夹到孙曼宁碗里。
    孙曼宁瞬间气急,「李恒你个混蛋,把老娘当狗了是吧?」
    晚餐在李恒和孙曼宁的骂骂咧咧中、愉快地结束了。
    饭后,趁着太阳落山的空隙,四人下楼散了会步,期间李恒去拜访了高中的班主任王琦老师。
    对他的到来,王琦老师十分高兴,不仅端茶倒水,还拉着他聊了好久。
    班主任告诉他,因为春晚一事,他如今在一中可是传说,今年一中有好几个人考去了复旦大学,成为了他的校友。
    在王琦老师家坐了个把小时,他还给老师孩子封了一个红包。
    从班主任家出来后,四人又在假山边上的操场打了会羽毛球。
    望着由于太过丰盈而颤颤巍巍的英语老师,李恒好几次暗暗咽了咽口水。
    他娘的这也太有料了吧!关键是还形好!不垂!
    打羽毛球的过程中,英语老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眼神,尽管他眼神很快速、掩饰得很好,却还是被留意到了。
    王润文嘴角不动声色勾了勾,打球更卖力了,后面更是玩起了花,比如高远球啊、吊球啊、杀球啊等等!
    哎!哎!波涛汹涌,眼花缭乱,正对面的李恒看着看着生了感觉,最后为了不出丑,只得把球拍递给了孙曼宁:「有点渴了,曼宁同志你来打会,我去买几个冰淇淋吃。」
    孙曼宁瞧眼英语老师的本钱,她把衬衫扎到裤头中,一瞬间,也是本钱大作,看得李恒赶紧跑路。
    奶奶个熊的!这是打羽毛球啊?还是羽毛球会师啊?
    他对麦穗说:「陪我一起去买冰棒。」
    麦穗温柔地说好。
    离开操场,两人联袂进入了假山,这里石头多、树多,还有一弯池水,很是僻静。
    来到一拐角处,受了刺激的李恒脑子一热,一把抱住了前面的麦穗。
    麦穗发惬,心慌慌的四处张望一番,确定四周所有视线都是来自天空之后,
    她紧绷的弦才渐渐平复下来,但心跳依旧厉害。
    李恒靠近一步,前胸紧紧贴着她后背,雾时把活字印刷术发挥到淋漓尽致,
    凹凸相应,隔着薄薄的衣服,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中的炽热。
    良久,他含着她的耳垂呢喃:「麦穗,我想你了。」
    「嗯。」麦穗语,只是伴随着他的双唇在耳后游动,她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某一刻,当他的嘴唇贪婪地游弋在自己脖颈中时,她又猛地睁开眼睛,惊吓地再次打量四周,心里很害怕,很不放心,却又不忍心推开他。
    或者说,这么久没见,她内心深处也藏着浓浓的相思,就算他很过分,也迁就他,不会推开他。
    一路往下,李恒不再满足,慢慢翻过怀中女人的身子,正面相对,好一会,
    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低声说:「你的身子真好,好有感觉。」
    麦穗一下就脸红了,略微低头,没敢和他眼睛接触。
    李恒双手紧了紧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,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:「搂我脖子好不。」
    感受到他的异样,麦穗没做声,矜持片刻过后,双手上扬、圈住他脖子,依了他。
    随着时间推移,随着越抱越紧,随着暖昧气息在他们之间彻底蔓延开来,某一瞬,情动的两人同时张开嘴,完美地嵌合在了一起。
    眼神拉丝,嘴中交缠成蜘蛛网,红色信子来回牵绊,亲昵着亲昵着,李恒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她逼靠到了假山石头上,身子也无意识地在蠕动。
    他此刻炽热如同火山,麦穗像大海一样包容了他,哪怕她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有了强烈感觉,但还是强撑着。
    热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忘情的李恒右手探进了她腰腹。
    麦穗挣扎过后,用右手压住了他的大手,柔柔地说:「李恒,这里是学校。」
    说这话的她,眼里全是歉意。
    一句话,让李恒顿时清醒不少,深吸两口气后,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深邃锁骨,右手轻轻摩她脸蛋,认真问:「麦穗,做我女人好不好?」
    麦穗傻住!
    面对他的第一次直白,麦穗傻眼了,傻在了原地。
    过去两人一直暖昧,一直懂彼此的心意,也接过吻,也抱过数次,甚至在邵东老家的时候还睡过一床。可有些话,彼此都十分慎重,不敢轻易出口。
    因为他们特别清楚,一些话,一旦出口了,就直接触底了,没有了挽留的余地。
    麦穗心里很开心,却更多的是仿徨和挣扎。
    近距离四目相对,被迫靠着假山的麦穗心跳得厉害,砰砰直跳!比刚才他亲吻自己还跳得厉害!
    有一刹那,她好想答应他,好想答应做他女人。
    可答应过后呢?
    麦穗迷茫了,彻底陷入了慌张境地。
    足足对時5分钟之久,麦穗眼神弱弱地连连闪烁了几下,最后躲开了他的直视,偏过头,用美丽的黄金耳钉对着他。
    「李恒,谢谢你!」当天际的晚霞红透半边天时,她轻声开口。
    这声谢,是谢他的爱,谢他的直抒胸臆。
    李恒没做声,死死盯看她耳垂和她侧脸等了会,麦穗鼓起勇气艰难地再次开口:「我们就到这,好吗?」
    第二句话,她是拒绝。
    很明确地拒绝。
    闻言,李恒很是失落,暗骂自己太过唐突了,脑子一热就说了刚才那话。
    明知道她心里有结,过不了宋妤、家庭和社会伦理道德那一关,却还偏偏问有些东西,如果你不去刻意提起,两人都可以假装不知情,假装忽视掉,快乐沉浸在情爱中。
    可一旦提起,麦穗就再也自欺欺人不下去了,只能清醒过来,面对现实。
    李恒喉结咽了咽,想说些什么,可所有的话到嘴巴都咽了回去,最后变成一句:「为什么?」
    他本不想问为什么?
    但他有些不甘心!
    于是问了。
    麦穗沉默,好久好久才出声,声音犹如蚊子般细微不可闻:「我会一直偷偷跟着你。」
    她没回答他为什么?
    只是表达了她的感情和态度。
    很明显,她无法说服自己、说服宋妤、说服家里人、忽视社会目光去光明正大做他的情人。
    那样她家里不会同意的。
    等了一会,怕他误会,麦穗再次看向他,眼带泪光,含情脉脉地亲吻他一口,又一口,又一口—
    李恒如同石头一般,无动于衷。
    像啄木鸟一样,连着亲到第9口,妩媚的麦穗慢慢停了下来,语气中带着哀求之色,「对不起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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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恒依然没动静。
    看了会他,等了好久,没等到回复的麦穗把头钻进他怀里,无声无息哭了起来。
    真是无声无息,要不是她肩膀在细微抽动,根本察觉不到她在伤心痛哭。
    她在哭她自己无能,哭她自己魅力不够大。
    哭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认识他?
    哭她自己无用,惹他不开心了。
    哭自己没气魄,不敢接受他的爱。
    所有的所有,这些年的苦恋零零总总加在一块,麦穗突然就泪崩了,内心的防线在这一刻崩塌。
    随着衣服被泪水浸透,李恒暗暗叹口气,双手捧起她的头,缓沉说:「是我对不起你,我不该逼你。」
    她梨花带雨,凄凄惨惨,美艳至极。
    李恒一时看痴了,更是心疼死了。
    麦穗柔媚开口:「如果你真想要,哪天就把我灌醉吧,我不反抗,醒来保证不闹。」
    此时此刻,听他向自己道歉,麦穗十分难受、十分内疚,明明很爱很爱这个男人,却不敢踏出那一步,给不了他想要的。
    所以,她昏昏沉沉地给他出了个主意。
    李恒听笑了:「灌醉你?这世界上有谁能灌醉你?就忘了你那千杯不醉的体质哪?」
    见他笑,麦穗跟着破涕为笑,脸上一半是眼泪一半是笑容,身子前倾,再次贴在他胸口,温情说:「那你把我打晕。」
    「你是麦穗,我舍不得。」
    「那你抱我,抱紧一点。」
    「故意说了这么多诱骗我的话,这句话才是你的目的吧。」
    「嗯嗯。」
    麦穗低嗯一声,当他双手用力抱紧自己时,才感觉他依旧那样在乎自己,志芯的心才徐徐安定下来。
    「哇!妈咪,快来看呀,这里有个大哥哥和大姐姐抱在一起。」
    几分钟过去,突兀地,从右边小洞钻出来一个2岁小女孩,卡哇伊露出半个头,煞是可爱。
    李恒和麦穗却吓一跳,互相瞅眼,尔后李恒松开她,牵着她的手往另一个方向狂奔,往出口方向狂奔。
    小女孩眼晴瞪得大大的。等到后面的母亲追过来一瞧,哪里还有什么大哥哥和大姐姐?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好伐,以为小女儿在玩闹,当即没放在心上。
    一口气跑出假山,两人相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    李恒伸手帮,用大拇指温柔地帮她指拭脸上的泪痕。
    麦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像个乖宝宝一样,微微昂首,深情地凝视他。
    等到他擦拭完泪痕,两人默契地往大操场行去,往校门口走去。
    快来到校门口时,麦穗看着地上的小石块,忽地低声问:「李恒,你信我吗?」
    她在问:你信我的话吗,我不会离开你。
    她是在自已打补丁,给他吃一颗定心丸,算是对之前的拒绝做出呼应,并变相地退缩了很多很多。
    李恒言简意:「信!」
    一个「信」字,让麦穗抬起了头,望着他背影,这一刻,眼里的阴霾仿佛消散了很多,露出了晴天。
    提着一袋子冰棒,两人再次回到假山后面的小操场时,遭到了孙曼宁的极力吐槽:「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们开房去了呢,去那么久。」
    李恒递两个奶油冰淇淋过去,及时堵住她的嘴,接着把袋子敞开到王老师跟前,随人家挑。
    王润文挑了一个绿豆糕冰棒,对李恒和麦穗说:「你们两打会,老师有点累了。」
    李恒不着痕迹喵喵鼓鼓囊囊的胸口,起伏不断,衣服都湿润了,快成透明了,着实累喽。
    王润文捕捉到了他的眼神,似笑非笑看他一眼,没声,剥开冰棒外皮纸吃了起来。
    麦穗是打羽毛球的高手,两人在操场上有来有往,一个球最多能接打50多个回合,把场下的孙曼宁和英语老师都看过瘾了。
    英语老师问:「李恒在复旦大学是不是和高中一样受欢迎?」
    孙曼宁回答:「估计还受欢迎一些,不过他比高中收敛了很多。」
    确实收敛了很多。
    他高中惹了多少?
    宋妤、肖涵、陈子矜和麦穗,光知晓的就足足有4个,把一中4个最漂亮一网打尽,简直毫无人性可言。
    可在复旦大学,像一大王三小王、以及叶展颜学姐这样的大美女,他迄今为止一个都没去招惹,让她有点不敢置信了,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李恒吗?
    咋一下子这么老实了?
    王润文想的是:或许是那个姓余的在无形中管束。
    师生两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,英语老师视线在李恒和麦穗之间不断徘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
    晚上,羽毛球打累了的几人洗完澡就瘫在了沙发上,不想动,连原本说好的打升级扑克牌都没了兴趣,齐齐靠在沙发上,看着电视。
    一时间屋里除了电视声音外,莫名静得可怕。
    正片放完,晚10点过,孙曼宁和麦穗起身离开了,说是明天要清早起来赶飞机,早点去睡。
    出到外边走廊上,孙曼宁挽着麦穗手臂问:「你是不是傻?怎么跟我出来了?」
    麦穗看着好友,满脸疑问。
    孙曼宁双手比划比划,「你没看到吗,今天打羽毛球的时候,英语老师胸这么大,好性感;屁股这么翘,好有形,腰线匀称盈盈一握,大晚上的孤男寡女,
    你放心哇!」
    麦穗柔媚一笑:「我信他!」
    孙曼宁不解:「男女之事,往往不受控制才最刺激,你为什么这么信他?」
    麦穗当然信他。
    在她眼里,李恒虽然有点风流,但从不下流,从不会勉强她,很尊重她的选择。
    在庐山村的时候,他要是一心想使坏,估计自己防不胜防。
    还有在邵东老家,那晚两人都睡一张床上了,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渴望,但最后却忍住了。
    如此种种,李恒在麦穗心目中的形象跃然纸上,很高大。
    待到两女离开。
    英语老师起身把门关上,接着倒了两杯红酒过来,她自己一杯,递给他一杯。
    李恒顺口问一句:「老师哪来的红酒?」
    英语老师撇嘴:「你头送给我的。」
    李恒:「—
    亢他被呛得不说话,英语老师改口:「也对,以淑恒的亏子,估井是想当正妻的,头是老师口误。」
    李恒还是没说话。
    英语老师扭头,笑问:「为什么不说话,是不是猜对了?」
    李恒眼睛望着电视,模棱两可道:「我有点怕她。」
    英语老师笑,换个话题:「咨刚才是不是在假山里面占麦穗便宜?」
    他娘的瓷是属礼的吗?
    还是在老子身上装了雷达?
    一猜既中的?
    李恒眼观鼻、鼻观心:「老师为什么这么问?」
    英语老师瞧瞧他,骤然起身挨着他坐下,甩甩长发,发梢不经意甩到他面门上,把他弄得心痒痒的。
    她扶扶粉红色眼镜嘲弄道:「呵呵,某人在操场眼晴都直了,到了没人的地方还能忍住?」
    她潜在的意思是:李恒打羽毛球的时候一直在偷瞄她心口。
    李恒无语。
    他明明看得很隐晦的啊,奶奶个熊的,竟然也被抓了现行。
    不过话要说回来,大夏天的,穿得那么薄,神器根本藏不住好不,是个男人都会本能地偷看好吧。
    除非他娘的不是个男人!
    看他默认,英语老师偏头:「和麦穗到哪一步了?」
    李恒斜她一眼,忽然心思一动,一个身压住了她。
    压到了她身上。
    就一下!
    世界瞬间清净了。
    屋里登时没了声。
    英语老师面上的挪偷和嘲弄没了,有的只是心乱和不敢信,还有惊慌失措。
    被压着,英语老师喘气声慢慢变得凝重。
    某一刻,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受不住了时,快要诚服在他身下时,严厉出声:「知道在干什么吗?快滚下去!」
    李恒没理会,凑头到她嘴边。
    英语老师猛地扭过头,不让他得逞,脸色、脖子顿时红成一片,心口更是不要命地起伏,一跳一跳的,衣服都快崩坏了。
    亢状,李恒笑了,又身到她耳边,警告说:「我还以为瓷真不怕,天天诱惑我,警告啊,下不为例。」
    说罢,他撤了下去,再次瘫到沙发上,目光投向电视。
    英语老师亥没了动静,双腿紧夹,像死鱼一样在那里石化了一样。
    这一刻,她感到很羞耻,很愧疚,很.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    良久良久,王润文起身进到卧室,找出换洗衣服去了洗澡间。
    重新洗澡。
    不得不洗,刚刚就那么短暂的功夫,她体会到了一种28年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。
    可能是玻忌感带来的,她润了。
    她望着手中换下来的裤子,面色滚烫,继身子滚烫,羞愧当!
    没好意思久看,她打开喷洒,整个人沐浴在下面,脑子里满是刚才沙发上的画面,满是他的气息。
    她在想:淑恒是不是早就体验过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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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先更后改。
    (还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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