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:凶手是谁？

    “东西呢？”
    仓库长却很警惕，“隔墙有耳，我们边吃饭边说？”
    “看给你精的，还不忘记坑我们一顿。”傅褚笑得咬牙切齿。
    仓库长摸了摸光溜溜的脑门，嘿嘿一笑，“哪里哪里。”
    刚停好车不久，再次驱车离开，三人来到附近的大饭店，点了一桌吃的。
    除了仓库长，其他人都没什么胃口吃，目光淡淡地看着仓库长大快朵颐。
    ……主要是因为他们吃饱了才出来的，两餐距离间隔太短，吃不下了。
    吃饱喝足，仓库长餍足地擦了擦嘴角，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。
    霍无咎支着下巴，“什么证据，现在可以给出来了吧。”
    “当然。”
    仓库长神神秘秘地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份薄薄的牛皮纸袋，傅褚取出来检查了一遍，没有问题，签了张支票给仓库长。
    “机票帮你买好了，今天晚上的飞机。”
    仓库长连连应好，点头哈腰走了，轻轻带上了包厢门。
    傅褚把文件袋里的几张A4纸都拿出来，能看得出来是复印件，原件应该都被销毁了。
    “这是当晚的调令。”傅褚把其中一张放在霍无咎和粟枝面前，“当晚所有保安、仓管，全都收到一条内部消息，通知紧急集合，临时调去总公司培训，是一条离职员工的空白账号发布的，我会去查。”
    “监控故障记录单。”傅褚捏着纸的一角，“警方说监控是爆炸震坏的，可是后台时间显示爆炸前半小时，所有摄像头就集体离线。
    所以不是震坏的，是被人关闭的。”
    傅褚不疾不徐，声线沉稳，“这份是当天的值班记录，全是空的，当晚仓储系统爆炸前后几小时，没有任何巡检进出记录和异常上报，无论是谁要想进仓库的都需要打卡，所以是被进去做手脚的人刻意删除了记录。”
    “这些证据能具体锁定是谁干的吗？”粟枝问。
    “只能作为上庭的证据，能精准锁定指控的证据还没出现，我会接着查。”傅褚摇头。“但至少排除了那些外姓股东和高层，可以锁定在霍家人中。”
    粟枝：“为什么可以排除？”
    傅褚回答：“谁是利益既得者，谁就是幕后黑手，对外姓高层来说，霍总和他们无冤无仇，就算他出事了，公司也不会落在他们手上。”
    粟枝点头表示赞同，“那我们现阶段就只能乱猜了，霍无咎，平板拿出来。”
    霍无咎从包里取出平板。
    粟枝把那张堪比清明上河图的霍家全家福调出来，“按照一般的套路，凶手往往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人。”
    霍无咎觉得很有道理。
    侦探小说和悬疑电视剧，幕后黑手往往是观众最想不到的那个人，已达成戏剧效果。
    “我有个大胆的想法。”粟枝表情严肃。
    “你说。”霍无咎眉眼温和。
    “会不会是霍桓？”粟枝一脸郑重，“平时看他装得一副弱弱智智的样子瞒天过海，其实是幕后黑手，暗地里策划了一弑兄行动，你回来的时候，就埋伏在身边当天真无邪的小弟弟，扮猪吃虎。”
    霍无咎：“有道理。”
    傅褚：“……哇塞。”
    就霍桓那脑子，能搞得懂五乘五二十五就不错了，让他扮猪吃虎？
    扮猪吃猪饲料吧。
    粟枝把图片放大，霍复祁的脸出现在屏幕上，“霍复祁和霍起山反而没有可能，他们是真凶的话，好像也算情理之中。”
    霍无咎指尖在屏幕上移了移，“也说不定是霍媛，看起来柔弱天真，其实是真凶腹黑女。”
    傅褚听不下去，伸手打住：“人家霍媛两年前忙着呢，霍家都没回几趟。”
    霍无咎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，“她一个高中生，晚上能忙什么？说不定就是在精心策划这场阴谋连家都不敢回，所以她很有可能是幕后女魔头。”
    “哈哈，她一个高中生忙着干什么……”傅褚声音微微拔高，“忙着中考啊！！”
    粟枝：“……”
    霍无咎：“……”
    粟枝转头看霍无咎，“傅哥说得有道理。”
    “那就当不是她吧。”霍无咎语气轻飘飘的，眸光微微一闪，“既然是最不可能的人，那会不会是……爷爷。”
    粟枝吃惊：“爷爷？那真的很让观众吃惊了。”
    “……”傅褚掐自己人中急救，蓦然气笑了，“霍总，你就这么不顾老爷子死活瞎猜吧，老爷子精心策划一场爆炸案，再把公司交给死而复生的你，这么大费周章他一点也不苦不累。”
    霍无咎耸耸肩，“只是猜测。”
    粟枝：“会不会是奇奇。”
    霍无咎：“有道理。”
    傅褚：“……三岁小孩害你吗？”用电话手表通知手下的人，可以启动爆炸装置了？
    粟枝：“会不会是管家！”
    霍无咎：“有道理。”
    傅褚：“他都不识字！”他们的意思是，一个字都不认识的老管家，同时具备了关权限，懂物料，改单据，调员工，知行程，布死局的必要条件吗？
    粟枝挠挠头，“那还可能是谁呢？”
    霍无咎慢悠悠地来了一句，“会不会是傅褚。”
    粟枝点点头，“有道理。”
    知道是玩笑话，傅褚还是气笑了，“你们怀疑人都不避着点人吗？”
    “好。”霍无咎声音压低，凑在粟枝耳边小声说，“会不会是傅褚？”
    粟枝也凑到他耳边，很小声地用气声回答：“有可能。”
    傅褚又气笑了。
    然而两人的脑洞已经从悬疑转向猎奇，在一路狂奔的道路上停都停不下来。
    粟枝摸着下巴思考，“会不会是我干的，我精心策划了一场巨大的阴谋，就是把你炸飞，然后我再把你救上来，营造一场‘美救男人’的假象，让你爱上我。”
    霍无咎：“也有可能是我的第二人格，为了占据我的身体，自己谋划了这一场夺舍戏码，趁我身体虚弱的时候趁机而入。”
    粟枝：“你说的这也有道理，彼时我们都不知道，随口一说的话到后面居然一一得到了验证……”
    傅褚：“……”
    苍天。
    这两人怎么神一阵鬼一阵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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