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小说里面的少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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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家歇这两天，林默可没闲着。
    先是用控水能力慢慢梳理心血管里的血流，把心肌桥带来的狭窄处给扩开了些，再加上轮回重生自带的“致命伤强制缓解”bUff兜底，外带体质增幅叠满。
    现在他表面看着还是清瘦单薄一副易碎样，内里底子比常年跑三千米的体育生还瓷实。
    以前上个三楼都喘，现在跑个八百米都不带大喘气的。
    当然，表面人设还得维持住。
    病弱贵公子嘛，主打一个人淡如菊、一碰就碎，不然太惊世骇俗。
    第三天一早，司机王师傅开着黑色迈巴赫S400，悄咪咪停在学校侧门的梧桐树荫底下。
    不炸眼，但懂的都懂，全校就这一辆车天天这个点停这儿，林家小少爷的专属座驾。
    林默推开车门下来，穿洗得微微发白的藏青校服，领口松着两颗扣子，露出一点细白的锁骨。额前碎发被风掀起来一点，皮肤白得近乎透光，肩线窄窄的，站在梧桐影里，像从旧画报里抠出来的少年。
    门口值周生抬头瞟了一眼，连忙点点头，连盘问都免了。
    全校谁不认识林知许啊。
    家里给学校捐过整栋实验楼，成绩常年稳在年级前五，再加个天生心脏病的金贵身子，属于校长见了都得放慢脚步，笑着问一句“知许今天身体还好吧”的程度。
    大部分学生都是住校，半个月回一次家，灰扑扑的校服挤食堂、跑早操，唯独他特殊。
    天天专车接送，教室特意安排在一楼最靠门的位置，跑操、升旗仪式、体测全能免，属于全校默认的「一级保护动物」，谁都不敢让他累着气着。
    进了教学楼，迎面撞见班主任张老师，戴细框眼镜，抱着一摞作业本，看见他立马停下脚步。
    “知许来了？身体没事了吧？不舒服就跟老师说啊，别硬撑。”
    语气放得轻，跟哄亲儿子似的。
    “没事张老师，好多了。”
    林默点点头，声音温温柔柔的，跟原主平时说话的调子分毫不差。
    张老师连连摆手让他快去教室，别站着累着。
    走廊上碰见的同学也都主动打招呼，声音不约而同放轻半拍，生怕嗓门大了吓着他。
    谁都知道这位主儿金贵，万一气着累着出点事，谁都担待不起。
    走到高二（3）班门口，早读还没开始，教室里闹哄哄的，传纸条的、补作业的、凑堆唠八卦的，吵得掀房顶。
    林默刚跨进门，靠窗第三排的女生眼睛“唰”地就亮了。
    是他同桌，苏棠，公认的高二校花。
    扎着高高的双马尾，发梢带点自然卷，杏眼翘睫毛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像只软乎乎的小狐狸，甜里带点俏。
    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别着个玉桂狗小别针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细细的白手腕，正转着按动笔往门口瞅，看见他，笔“啪嗒”停在指尖，不转了。
    “林知许，你可算来了！”
    等他坐下，苏棠立刻凑过来，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胳膊，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真切的慌。
    “听说你在家晕了？吓死我了！我昨天都跟我妈说要去看你，结果陈管家说你歇着不见客。”
    她大大方方的，一点不扭捏，喜欢就明明白白写在眼睛里，亮闪闪的，凑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点淡淡的橘子糖味儿。
    全校都知道苏棠喜欢林知许，光明正大追，不搞小动作。
    林默把书包塞进桌洞，视线轻轻往下一沉。透视眼直接穿过桌板，把底下看得明明白白。
    厚厚一沓信封，粉的蓝的米白的，折成心形的、叠成千纸鹤的、还有塞着奶糖、星星纸的，乱七八糟堆了半桌洞，跟个小情书杂货铺似的。
    “喏，你不在这两天，都快堆成山了。”
    苏棠用下巴往桌洞方向点了点，有点小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    “最底下那封粉色的，我的。记得先看我的啊。”
    那语气，理直气壮的，仿佛在说“我写的就是最好的，你就得先看”。
    林默伸手往桌洞里掏，把一摞信封都掏出来，放在腿上慢悠悠翻。
    最上面是高一的新晋校花林语棠的，鹅黄色信封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，字迹圆滚滚软乎乎的，字里行间都是小心翼翼的喜欢，像只怕惊着人的小兔子。
    中间那封粉色的就是苏棠的，封边喷了点淡淡的桃子香水，折成了方胜的样子，字如其人，张扬又明艳，隔着信封都能透出一股子劲儿。
    最底下压着封素白的信封，没什么装饰，字迹瘦挺锋利，是高三的沈清鸢，学姐级别的校花，出了名的清冷挂，平时话都不多，连走路都低着头走，没想到也偷偷写了。
    三大校花，一人一封，还不算其他班级的小女生。
    林默心里门儿清。
    以前林知许不是不心动。
    十七八岁的少年，被漂亮小姑娘围着喜欢，谁能没点波澜？
    只是他身子弱，天生心脏病，不敢谈，怕耽误人家小姑娘，也舍不得直白拒绝伤人心，就一直这么不远不近地搁着，不接受，也不推开，主打一个温柔钝刀子。
    但现在壳子里是林默。
    十世轮回，刀山火海、家长里短、恩怨情仇都趟过来了，唯独少年人的这点鲜活小心思，最是难得。
    干嘛拒绝？
    又甜又有意思，不要白不要。
    他把粉色信封单独抽出来，揣进校服内侧的口袋，贴着心口的位置。
    “看了。”
    他侧头看苏棠，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，眼尾弯了点。
    “字挺好看的，还桃子味的？”
    苏棠眼睛“唰”地就亮了，梨涡浅浅地陷下去，双马尾晃了晃，像只开心的小狐狸。
    有点小骄傲又有点不好意思，指尖揪了揪校服下摆。
    “嗯！我妈从国外带回来的桃子香水，我偷偷喷了一点。”
    她凑得更近了点，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进来，落在林默的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。
    苏棠看着看着，心跳忽然慢了半拍，赶紧别开脸假装翻课本，耳朵尖却悄悄红透了，连翻书的力道都放轻了。
    周围几个同学偷偷往这边瞟，都见怪不怪。
    毕竟林知许可是学校独一份的病弱贵公子。
    长得好，家世好，成绩还常年年级前几，自带一种易碎又矜贵的疏离感，别说三大校花，就是全校偷偷喜欢他的女生，都能排半条走廊。
    也就是林知许性子淡，从来没应过谁，不然早就闹翻天了。
    早读铃“叮铃铃”响起来的时候，课代表领着大家开始读课文，朗朗的读书声漫过整间教室。
    苏棠还在偷偷往这边瞟，林默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板，心里有点想笑。
    害，这校园生活。
    好像……还挺有意思的，跟小说里面的少爷一样。
    九月的风卷着夏末的余温，钻过高二（3）班半开的窗户，吹得讲台上的语文课本哗啦翻了两页。
    吊扇在头顶慢悠悠转着，混着粉笔灰和窗外梧桐叶的青涩味儿，塞满整间教室。
    底下几十号学生捧着语文课本，扯着嗓子嗷嗷读《琵琶行》，调子七扭八歪，跟菜市场吆喝似的。
    靠窗第三排的位置，林默胳膊搭在桌沿，脑袋微微垂着，额前碎发落下来，遮住半只眼睛。
    从讲台上望过去，活脱脱一副认真跟读的乖学生模样。
    实则宽大的校服袖子底下，指尖正熟练地划着手机屏幕。亮度压到最低，短视频画面在袖口里晃着微弱的光。
    鬓角碎发里藏着一只奶白色的半入耳无线蓝牙耳机，只露出豆粒大的耳塞尾端，不凑近细看根本发现不了，是今年刚上市的苹果最新款，入耳贴合度极高，半点儿音都不会往外漏。
    讲台上的语文老师扶了扶镜框，唾沫星子喷得黑板上都是，正讲到“江州司马青衫湿”，眼角余光精准扫到林默鬓角那点若隐若现的白色耳塞，还有桌缝里漏出来的一丁点屏幕亮光。
    他嘴唇动了动，到了嘴边的“那位同学把手机收起来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，打了个转又咽回去了。
    真点破了，既怕拂了这位少爷的意，引得全班回头围观反倒乱了课堂秩序。
    传出去还落个“连学生上课玩手机都管不住”的话柄，得不偿失。
    手里的教鞭顺势往黑板上一敲，他嗓门提得更高：“来，大家跟我齐读第二段！寻声暗问弹者谁，预备起！”
    全班读书声瞬间拔高八度，彻底把桌角这点小动作掩得严严实实，连林默指尖划动屏幕的细微触感声都盖了个干净。
    语文老师心里门儿清。
    换别的学生敢在他课上戴耳机刷视频，粉笔头早就精准砸脑门儿上了，课后还得叫家长写检讨。
    可这位不行，这位是林知许，林家的小少爷。
    全校谁不知道，林家前两年刚砸了一千万，给学校捐了栋崭新的实验楼。
    当然，老林总也不是人傻钱多乱撒币。
    企业公益捐赠能抵所得税，算下来实际掏的钱没账面那么多。
    冠名捐楼还能给自家集团刷一波社会责任口碑，地方上的政策扶持、绿色通道都好谈。顺带还能让宝贝儿子在学校里过得舒坦点，属于抵税、造势、宠娃一箭三雕的买卖，精明着呢。
    就这，老林总还跟校长拍了板。
    只要林知许安安稳稳读到高中毕业，后续再追加两千万，翻新体育馆+重建学生食堂，钱到位，人到位。
    两千万是什么概念？
    是校长履历上金光闪闪的一笔政绩，是他往市局调的敲门砖。
    为此校长专门开了全体教职工大会，拍着桌子下死命令。
    林知许有先天性心脏病，受不得刺激，累不得，骂不得，当众训斥更是绝对不行。
    底线划得明明白白，只要不杀人不放火不触犯法律，上课玩手机、睡觉、吃零食，全当没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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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谁要是敢把人刺激出个好歹，坏了捐赠的事，直接卷铺盖滚蛋。
    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    得罪普通学生，最多落个“严格负责”的名声。得罪这位小财神，饭碗加前途一起玩完。
    犯不上，真犯不上。
    他甚至在心里自嘲，也就现在是玩玩手机，哪天人家兴致上来，在课桌底下支个小电锅煮火锅，我都得假装闻不着香味儿。
    旁边的苏棠捧着课本，嘴皮子跟着大家动，眼神却一个劲儿往旁边瞟。
    少女扎着高双马尾，发梢带着点自然卷，杏眼翘睫毛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像只软乎乎又透着点机灵的小狐狸。校服领口别着个玉桂狗小别针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细细的白手腕。
    她用课本挡着半张脸，胳膊肘轻轻怼了怼林默的胳膊，用气音小声嘀咕。
    “你也太勇了吧，老王的课都敢刷视频。”
    林默眼皮都没抬，指尖还在屏幕上划着，同样压着嗓子，声音懒懒散散：“基操而已，勿六。”
    “六你个头。”
    苏棠翻了个白眼，又忍不住羡慕。
    “真好，我要是上课敢玩手机，老王粉笔头能给我砸出包来。”
    林默终于偏过头看她，嘴角勾着点浅淡的笑，眼尾弯出点弧度。
    “没哥这背景和实力，就乖乖念书。”
    那语气欠欠的，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帅。
    苏棠脸颊微微发烫，赶紧转回脸假装认真读书，耳朵尖却悄悄红了。
    四十分钟早读铃一响，教室里瞬间哀嚎一片，跟刑满释放似的。
    紧接着就是语文正课。
    整堂课林默过得逍遥自在。刷累了视频就单手撑着下巴看窗外的梧桐树，阳光穿过叶隙落在他侧脸上，皮肤白得近乎透光，肩线窄窄的，校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，自带一股子易碎又矜贵的劲儿。
    兴致上来了，他就从书包侧袋摸出一包白桃味奶糖，指尖捏着糖纸慢慢撕。
    “哗啦”一声轻响，在安静的课堂上格外明显。
    前排好几个同学都下意识回头看。
    讲台上的语文老师目光闪了闪，继续捧着课本念注释，声调平稳，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    糖块塞进嘴里，甜丝丝的桃子味在舌尖化开。
    林默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嚼着糖，目光扫过教室四周。
    不少人都在偷偷往他这边瞟，眼神里有羡慕，有好奇，也有藏不住的嫉妒，但没一个人敢站出来逼逼赖赖。
    也正常。
    高一不是没出过愣头青。
    当时三个高二的刺头，看不惯林知许刚入学就享受特殊待遇，觉得不就是家里有俩臭钱么，凭什么全校都惯着。
    某天课间堵在走廊上，阴阳怪气嘲讽“病秧子就别来上学了，在家养着多好”，还故意撞翻了他手里的水杯，热水溅了一手。
    结果第二天一早，公告栏直接贴了白纸黑字的处分通告，三人就做劝退处理，留校察看都没有，当天就得卷铺盖走人。
    连家长来学校求情送礼，校长都没松口。
    那事儿闹得全校沸沸扬扬，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    这位林少爷，是真的碰不得。
    嫉妒归嫉妒，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学籍开玩笑。
    下课铃刚响，老师抱着教案走得比谁都快，生怕多待一秒就要管这位少爷的闲事。
    教室里瞬间炸了锅。
    苏棠立刻转过来，胳膊撑在林默桌沿上，双马尾晃了晃，橘子糖的淡香味飘过来。
    “下节体育课！你还跟以前一样请假在教室待着啊？”
    林默指尖转着笔，脑子里盘了盘。
    原主林知许因为先天性心脏病，体育课、跑操、体测全免，从来都是在树荫下坐着，连操场都很少踏足。
    但现在这具身体早被轮回能力重塑过了，体质增幅叠满，还有咏春桩功底子，表面看着清瘦单薄，内里体能比天天跑三千米的体育生还猛。
    天天在教室坐着也挺无聊。
    “不去……”
    林默故意顿了顿，看着苏棠眼里的光暗下去一点，才慢悠悠补了后半句。
    “才怪。去操场逛逛。”
    苏棠眼睛“唰”地就亮了，像只听见开饭的小狐狸。
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！那我陪你！”
    她本来还想趁着体育课跟他多待一会儿，还以为又要自己去跑圈呢。
    第二节上课哨声一吹，全班一窝蜂往操场冲。
    九月的太阳还毒得很，塑胶跑道被晒得发烫，脚踩上去都有点黏鞋底。体育老师吹着哨子喊集合，各个班列队站好，先跑两圈热身。
    别的班都在烈日底下站得笔直，汗流浃背，唯独林默没往队伍里凑。
    他慢悠悠踱到操场边那排梧桐树荫底下，找了个台阶刚要坐。
    不远处的体育老师眼尖，一眼就瞅见他了，赶紧小跑跑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，语气客气得不行。
    “知许来了啊？身体要是不舒服就回教室歇着，别在太阳底下晒着。要是想透气就坐这儿，渴了跟我说，我去给你拿水。”
    那殷勤劲儿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家亲戚。
    说完，生怕耽误林默休息似的，转头又跑去管别的学生了，连提都没提让他站队跑圈的事。
    苏棠站在队伍里，跟体育委员打了个招呼，说要陪林知许，也颠颠儿跑了过来。
    她靠着树站在林默旁边，看着班上同学顶着大太阳吭哧吭哧跑圈，幸灾乐祸地笑：“太好了，不用跑圈了。”
    林默瞥她一眼。
    “合着你陪我是假，逃跑圈是真啊？”
    “哪有！”
    苏棠嗔了他一句，脸颊鼓鼓的。
    “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无聊嘛。”
    跑道上，男生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目光却一个劲儿往树荫这边瞟。
    没办法，画面太扎眼了。
    清隽矜贵的病弱贵公子，身边站着明艳娇俏的校花，梧桐叶影落在两人身上，风一吹，女生的马尾轻轻晃，跟拍偶像剧似的。
    一群男生心里酸得冒泡，牙都快咬碎了。
    “妈的，人比人气死人。咱们在这儿晒得要死，人家在树荫底下陪美女。”
    “谁让人家爹有钱呢。”
    “有钱归有钱，你敢上去搭话？忘了以前高一那三个被开的了？”
    一句话给所有人都整沉默了。
    嫉妒归嫉妒，命更重要。
    几个抱着篮球路过的男生，本来还想过来凑个热闹，脚步都抬起来了，对上林默淡淡扫过来的眼神，硬生生拐了个弯，直奔篮球场而去，连头都不敢回。
    两圈热身跑完，自由活动。
    几个女生结伴过来找苏棠聊天，眼睛却时不时往林默身上瞟，想搭话又不敢，局促得很。
    谁都知道这位少爷性子淡，话少，加上身份摆在那儿，普通女生根本没勇气上前。
    林默没理会那些目光，目光扫向篮球场，听见篮球砰砰砸地的声音，手有点痒。
    “走，投两个篮去。”
    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    苏棠吓了一跳，连忙拉住他的胳膊，小手攥得紧紧的：“别别别！打篮球多剧烈啊！你心脏受得了吗！万一出事怎么办！”
    少女的指尖温温软软的，隔着校服布料传过来一点温度。
    林默低头看了眼她攥着自己胳膊的手，忍不住笑了。
    “就站在篮下投几个，不跑不跳，怕什么。”
    “那也不行……”
    苏棠还想劝。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    林默抽回胳膊，迈步往篮球场走。
    苏棠没办法，只能小步跟在后面，嘴里还碎碎念：“那你慢点儿啊，不舒服立刻说。”
    篮球场边上几个男生正歇着喝水，看见林默走过来，都愣了一下。
    这位主儿怎么来球场了？
    林默也没废话，朝其中一个男生抬了抬下巴：“球借我用下。”
    那男生愣了两秒，赶紧把球递过去，态度客气得很：“林少你玩，你玩。”
    指尖触到粗糙的球面，熟悉的触感传上来。
    十世轮回，什么玩意儿没玩过，投篮这种小事，闭着眼都能进。
    林默站在三分线往里一步的位置，身形清瘦，校服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
    他没起跳，只是手腕轻轻一抖，篮球顺着弧线飞了出去。
    “唰，”
    空心入网！
    连篮网都没怎么晃。
    周围几个喝水的男生瞬间安静了。
    不是，这病秧子……这么准？
    林默没管他们的反应，弯腰捡起球，再投。
    唰。
    又一个空心。
    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
    连续投了八个，七个空心，一个擦板进。
    全中。
    苏棠站在边线外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杏眼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    她印象里林知许一直是文文弱弱的，连走快两步都喘，居然投篮这么准？
    “你也太厉害了吧！”等林默走过来，她立刻凑上去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打球啊？”
    林默接过她递过来的矿泉水，拧开喝了一口，漫不经心：“在家随便玩过几次。”
    总不能说我前几世打遍街头无敌手吧。
    旁边几个男生面面相觑，心里更复杂了。
    本来以为人家就是个靠爹的花瓶病秧子，结果成绩年级前五，投篮还这么准……
    合着人家不光家世碾压，连爱好都比你玩得溜。
    嫉妒都显得有点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