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潜伏中的汪汪队

    没错，盯上她的，就是汪家。
    这个盘踞了数百年的家族，有一个延续了十几代人的执念
    ——找到东北张家，揭开那个关于“长生”的秘密。
    为了这个秘密，一批又一批有着同样执念的人团结起来，一点点往东北张家渗透。
    六十多年前，他们渗入张家的人，发现了圣婴的传说是假的。
    同样发现这件事的张家族长为了稳住张家，隐瞒下这个秘密，后来还抱回来一个孩子充当假圣婴。
    五十年前，他们又引导张家人揭开了假圣婴的秘密，张家的信仰彻底破灭！
    之后短短十几年，传承几千年的东北张家，就已经在彻底崩溃边缘。
    他们正满怀期待的等待着东北张家彻底崩溃的消息，好去探究他们的秘密。
    没想到，那个不过十几岁、没被他们放在眼里、赶鸭子上架被推为族长的假圣婴，给了他们沉重一击！
    就在某一天夜里，一切都变了。
    没有任何征兆。
    他们的钉子，一夜之间，全部失联。
    后来他们反复派人查探过，才推测出当年的真相：
    张家那位年轻的族长，打开了张家祖地的封锁线，非张家血脉，无法通过那道封锁线！
    随后，他们插入进东北张家的所有钉子，一夜之间，全都被清理了。
    那些渗入张家的汪家人，就此消失在了世界上。
    上百年的经营，几代人的心血，一夜之间归零。
    事后复盘，汪家把那一夜翻来覆去研究了十几年，越研究越心惊。
    那一役，汪家折进去的人手和资源，至今让他们肉疼与恐惧。
    也正因为那一役，他们对这个家族的执念更加疯狂！
    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之后的五年里，他们派出去追踪那位小族长的人，被带着满中国的跑。
    被溜得跟狗一样，却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！
    最后还彻底追丢了那个族长的痕迹。
    ————
    几年后，有人无意间发现，那位族长似乎在上海姚老板手下出现过，又在长沙张大佛爷府上露过面。
    可还没等他们调集人手跟上去，国内的仗就打起来了。
    炮火连天，线一条一条地断，他们实在抽不出力量往那两个人身边插钉子，只能在几个大城市的角落，远远留了几双眼睛。
    建国之后，局势安定下来，他们的人手才慢慢重新培养起来。
    可这时候再查，情况已经变了。
    姚灼身边，张家人似乎一个都不剩了。
    身边的都是些从小收养的孤儿、伙计、寻常帮佣，查三代都查不出毛病。
    张起山那边也差不多，身边除了一个张副官，剩下的张家族人寥寥无几。
    他们试图在全国范围排查，可再没发现任何张家聚集的痕迹。
    像一滴水，蒸发了。
    汪家人知道，张家已经在混乱里，重新沉下去了。
    但他们仍旧不死心，于是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
    ——眼下明面上还能跟“张家”两个字沾边的，就剩姚灼和张起山为首的九门这两条线。
    ————
    九门那边，他们的渗透做得很顺利。
    前两年的长沙镖子岭，吴老狗挖出了战国帛书，可没等他卖个好价钱，那东西就被裘德考骗走了。
    张起山和张日山倒是一直防着裘德考，毕竟他们虽然没查清裘德考和当初坑他们的Luna小姐有没有关系，但裘德考别有动机这一点他们还是清楚的。
    但只有他们防备没用，没和裘德考打过照面的吴老狗就被坑了。
    汪家就在这时候盯上了裘德考。
    不为别的，那位族长当年在长沙最后一次露面，就在镖子岭附近。
    于是裘德考往上边举报九门盗墓的时候，汪家的人立刻掺和了一手。
    顺风加柴，压力一层一层地往张起山身上压，逼着他配合国家的镇反行动，清洗九门。
    张起山是个聪明人。
    国家出手，九门非倒不可。
    清洗令下来，他只能咬着牙办。
    他办得很顺利，底层的伙计、散土夫子、靠边缘生意吃饭的，完全没有反抗，顺从的进了监狱。
    他们在上刑场之前，还想着不要给张起山为难。
    张起山愧疚着、痛苦着，送走了底层这些人，艰难地保下了九门的当家。
    汪家没有去拆穿他。
    恰恰相反——他们抓住了这个机会。
    清洗过后，树倒猢狲散，九门当家们或蛰伏或转行，正是人心最浮动、最需要“新手下”“新朋友”的时候。
    汪家的人以各种各样的面目贴了上去：
    落魄时伸一把手的同乡，生意上拉一把的贵人，茶馆里谈得来的新知，投靠新势力的打手。
    一个，又一个。
    那位曾经跺跺脚长沙城颤三颤的陈皮，手下多了几个好用的伙计；
    霍家北平的内宅里，来了一批新的帮工；
    吴老狗在杭州的新居，隔壁也新来了户人家；
    解九爷的算盘铺子对面，新开了一家棋社，老板跟他下了半年棋，棋艺平平，但脾气极好。
    他们也不急着掏东西。
    汪家最不缺的就是耐心，等他们慢慢熟悉起来，等到酒酣耳热、推心置腹的那个深夜，一句半句的“旧事”，自然会顺着酒气飘出来。
    九门做的本来就是地下的生意，又跟张起山打交道那么多年，那些当家们或多或少，总会知道一点张家的底细。
    汪家坚信一件事：只要他们碰过那个秘密，就绝不可能真正脱身。
    因为这世上，没有人能对“长生”两个字无动于衷。
    ————
    同理，姚灼这条线，他们同样做过努力。
    手下曾经有不止一个张家人效力的女老板，说不知道张家的底细？
    鬼才信。
    区别只在于知道多少。
    本来，他们是想像渗透九门那样，慢慢往姚灼身边贴的。
    可这家伙，根本不讲道理。
    刚建国，她竟然拿到了诺贝尔奖。
    从那天起，国家在姚灼身上投下的分量，汪家隔着几条街都能感觉到
    ——住处外头明岗暗哨，公安排了专人，据说还有便衣昼夜轮班。
    他们试了几次，连那几条胡同都进不去。
    硬的不行，来软的。
    他们打算从产业方面插手，曲线救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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